侦探追求的平静就要来到

平静

“就剩一件小事了。”杂技演员说。说完,他迅速而果断地抓住这位观众头的两侧,一只手朝左,另一只手朝右猛地一拽,先是这个观众的头颅裂开,接着是他的身体在中间部位裂开,裂开时,仅仅传出一声低得像是叹息那样的短暂的呻吟。他的身体已经明显裂成两半,并立即哐当一声僵直倒在地板上。

这位观众的命运让镇江私家侦探感到悲愤不已。他是这么相信杂技演员,这么顺从他。其实,这个杂技演员一直都想害他。(隐约之间,镇江私家侦探明白了这一谋杀的意图:他需要一个身体来替换他的同伴那毁坏的身体。)他根本不在乎观众的性命,只关心由他领头的小杂技团。除非旁人对他们有用,否则,根本就不当回事儿。

镇江私家侦探现在对自己来这个鬼地方感到很难过。侦探不想看见这样的暴行,侦探转过了身,醒了。

镇江私家侦探梦醒时,从未有过这样大的恐惧感。接下来几天时间,侦探老想这个梦,并重新感受这次梦的高潮——恐惧和愤恨。然而,侦探知道愤恨是一种带有敌意的消极情感,毫无益处。所以,侦探想控制住它。但侦探也认为,这种愤恨或许又是有益的,它或许是一种解药,能够帮助侦探走出因亡妻而出现的懒散和消沉状态,而这一情感或许也是一种必要的前奏,预示着侦探追求的平静就要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