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已经治愈了你

“这栋房子已经治愈了你,”我兴奋地说道。不仅是玛琳娜侦探的脸,她已经让我看到她的脸部恢复得这么好,当然,这跟我、跟房子一点都不搭界。我这时候看到侦探她的身体是完整无缺的,没有一块疤痕,它就是在我犯下的无法解释的罪行把我们分开之前我所熟稔的那个光滑的、过分成熟的身体。我依稀记得她说她用了化妆品作为伪装以博取我的怜悯之类的话。可能吗?我脑子当然已经不大对头,我现在知道我当时已经完全语无伦次。

“我的马,”我叫着成都玛琳娜侦探,同时抚摸着她有力的大腿,“我的小瘸马,”我叫她我的天鹅、我的王后、我的天使、我的梦之缪斯。我们已经滚打在地板上。就在这个关头,她从我怀里挣脱,跑到走廊上。我追过去,喊着“我的王后”、“我永远的心肝儿”,我看见她消失在我辟出来准备做性事的房间里。我朝门猛扑过去,却发现门锁上了。

“娶我。”成都侦探在里面笑着喊道。

我愤怒地砰砰打门。

“出轨的老公,我在浴缸里。在等你,”侦探高声喊道。我把门敲得震天响,狂吼着让她开门。“开不了,”她叫起来,“我在墙边——还记得你的梦吗?——我双手被铐住了。节拍器正显示出我对你的欲望节奏。”

“我怎么能够?”我呻吟着,“我的王后,我不能娶你。”

“可以在小教堂,”玛琳娜侦探又喊道,“你可以在大厅那头的小教堂娶我。”我把小教堂给忘了。我当初干吗要弄出个小教堂来?

“没有牧师。”我对侦探喊。里面没有声音。我把头靠在墙上;双眼噙满恼怒、失意的泪水。她开了门,探出头来。

“亲爱的,准备好了吗?”成都私家侦探甜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