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对家庭生活的向往

“我不是指来客,”玛琳娜侦探固执地说下去,“而是指丈夫。我想再结婚。”我和侦探都没有回答她。

玛琳娜侦探一边看我们俩脸上的表情,一边接着说:“我不年轻了,但我能够给予的还很多。我善良、宽容、快乐。”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等我们接腔,“我不像以前那么傻,那么幼稚了——希波赖特,你还别不同意——你看,”揭开面纱,她说,“我不仅过了最美的时候,而且也过了最丑的时候。”确实如此。我知道去年她在整容,这已经在她脸上产生奇迹。她左脸颊烧伤后留下的方形大伤疤现在只是一点印记了,几乎看不出来,左眼和嘴边上的肌肉已经拉紧,只能看到一点点不对称而已。

“亲爱的,那你为什么还戴面纱?”我惊叫起来,她恢复得这么好,看了真叫人高兴。

“要让我丈夫来揭。”镇江侦探说。

镇江侦探对家庭生活的这种向往让人感到沮丧。我把房子装修好让她恢复,并没想到这一幕,我也没有想到她要和演戏的新朋友来开什么派对。但我不能反对。现在重要的是她接受房子,别让我为之作出的努力付诸东流。我相信她进来住上一阵子,就会看到种种适宜的用途和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