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决不希望这种统一性来自一个主房间

我们聊这些的时候,房子早已开始翻修,一条大河将这座城一分为二,侦探的房子就坐落在河畔一个安静的小区,是一座三层楼的老式宅邸。有那么一刻,侦探都想把楼拆掉,在它的地基上树起一栋全新的什么房子来,但是,经过仔细察看,侦探认为房子可以保留,所要做的只是在结构上作些改动。侦探对这栋房子的基本想法是,它必须有一种显而易见的、非常独特的统一性。

但是,侦探决不希望这种统一性来自一个主房间,譬如舞厅或者书房。因为侦探改造的是一个古老的复杂结构,侦探也不想把侦探对某种特定材料——比如砖头、玻璃、木头或者大理石——的喜好强加到它身上。它们的统一性要靠其目的来体现。这才是侦探必须提供的东西。安德斯太太想拿这栋楼做什么呢?侦探的回答是她想享受不受侵犯的自由。她想埋葬掉她的旧生活,藏匿起她的新生活中受到的蹂躏;她不想受到她已经摆脱的生活的搅扰,她不想侦探——她的影子、判官、同谋、主司仪和受害者——去打搅她。她不想受到她那被残酷蹂躏的身体的打搅,为的是教育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