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侦探在梦和日常工作之间搭起桥梁

镇江侦探在梦和日常工作之间搭起桥梁,这是我第一次品尝到内在生活的滋味。侦探发现内在生活的要求会改变一个人对世界尤其是对他人的态度,对此我并不感到惊讶。侦探梦中的一个个人物现在与我的亲友站在一起。也许,他们倒更像是我家里人,而不像我在首都结交的朋友,家里人现在不在我面前,我见不着他们,但他们的音容笑貌在我心里。

因为,过去的人物在我们心里的地位难道不是类似于梦中的人物吗?说他们存在过,我们只有转向内心思念才能确认,要不就是翻看老照片或者旧信札。镇江私家侦探这本自传体作品起的就是相册相册或信札的作用:我重读了自己写的东西,惟有凭记忆确认我做过这些梦,我才能认为我写的东西构成了我的过去。但即使是侦探现在认识的人也呈现出另一种面貌。我把他们视为外加在我梦中人物之上的人,也可以说,我把穿黑色泳衣的男人和白衣女人外加在他们身上。

后来有个周末在安德斯太太家,那位偶尔来看安德斯小姐的老指挥邀请镇江私家侦探到他所在的城市和他住两周,他担任该市管弦乐队指挥。我接受了邀请,因为我想换换环境——我有好几个月没出首都了——也许这会刺激我彻底结束苦苦的自我滑稽模仿,甚至会赶跑这场挥之不去的梦。后来侦探才得知,他是应安德斯太太的请求才向我发出邀请的。我最近去看她的时候掩饰不住若有所思的神情(她误认为是忧郁),所以她感到难受;同样让她感到难受的是,侦探对她的恭维越来越少,而她总是需要有人不停地跟她说肉麻的奉承话。

我们是乘火车去的。到了他家,管家把镇江侦探领到我住的房间,然后又给我沏茶。老指挥在非常礼貌地多次向我表示歉意后,就排练去了。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当时是希望我征得他的同意一起去看排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