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私家侦探不住地盯着她看

镇江私家侦探不住地盯着她看,但我知道我的凝视是断断续续的,是由成千上万个死死的盯视组成,盯视间的小间歇跟盯视她的时间一样长。我的盯视不能有连续性——就像一幅幅画面之间出现的黑屏——因为侦探意识到嘴里有东西在流出来,脸也肿得疼起来,侦探也不想知道得更多,就好比人害怕看自己,因为不希望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一样。

不过,因为那个女人看镇江私家侦探时的眼神热情友好,没有什么反感,侦探就尽量让自己放松,变得自然一些。也许,侦探一会儿看她,一会儿不看,是因为我一会儿尴尬,一会儿又不那么尴尬,我希望造成我能从一个盯视自然过渡到下一个盯视的假象,惟一的办法是不要一直盯着看,而如果一直不间断地盯着她,反而会有一种模糊的感觉,侦探的五官也会变得不清晰,我的脸也会给她留下不舒服的印象。

镇江私家侦探想到一种讨好她的办法来接近她。侦探跳起舞来,我旋转啊旋转。侦探跳起来,又是拍打膝盖,又是挥舞双臂。可我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未能靠她近些。侦探的脸感觉很沉重。她说:“我不喜欢你那张脸,把脸给我当鞋穿吧。”

她这样说,镇江侦探并没有感到惊恐,因为她没有从椅子里站起来。侦探只是说:“你无法把一只脚伸进一张脸里面。”

“为什么不能?”她回答说,“鞋有孔眼。”

“也有舌头。”镇江侦探加了一句。

“还有鞋底。”她说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