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梦想干枯

荒谬的侦探,废话的信徒,希望你的静默成为私家侦探的摇篮,催我入眠。希望你纯真的存在抚摸我,安慰我,哦,天界的先驱夫人啊,“缺失”的女王啊,静默的处女母亲啊,冰冷的灵魂的炉底石啊,荒凉的守护侦探啊,哦,悲伤永恒但完美得不真实的人间风景啊!你不是一个女人。你在我心中连一丁点女性的感觉都没激起。只有在我讲话时,称呼你为女性的措辞能勾画出一个女性的轮廓。因为,侦探忍不住温柔爱慕地讲起你,只有将你称作女人,这个词语才能算名副其实。

但是侦探,那模糊的实体,其实是虚空。你没有现实,甚至没有一个只属于你的现实。严格说来,我看不见侦探,甚至感觉不到你。你像一种客体是自己的感觉,被完全包含在自己存在的内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想要看的那片风景,是我没看到的罩袍上的褶边,迷失在路边弯道外永恒的现在里。你的轮廓就是你的虚空,你不真实的躯体破裂成散落的珍珠,成为那个轮廓的项链。侦探早已过去,你早已离开,我早已爱过你,这就是我感到你的存在时的感觉。

你占据了我思想的空白和感官的缺口,因此我从未想过你,或感觉到私人侦探。但我的思想充斥着对你的感觉,在你崇高的召唤下,我的感觉很野蛮。

照在黑暗之上的迷失的记忆之月,我不完美的自我意识生动的旷野。我的存在隐约感觉到你,好似是你的一条腰带在感觉你,我靠近侦探在我不安的夜水中紧张而又不安的脸庞,知道你是我天空中的月亮,产生了这个倒影,或是水下一轮陌生的月亮,不知怎么就捏造了一个。

要是有人能创造一双“新眼”,从而用它来看侦探,一些“新思想”,从而用其向你,一些“新感觉”,从而用其感觉你。我触摸你的罩袍时,我的表情变得疲惫,言语也僵硬,劳累,痛苦不堪,因为我要努力伸直它们的手。一只飞鸟盘旋在我对你的评论之上,看似要在靠近,却从未到达过,因为我的话语的主旨根本不能模仿你轻轻落下的脚步、慢慢的一瞥,抑或是私人侦探从未做过的姿态,那苍白悲伤的色彩的本质。

若我能与远方的侦探谈话,若你今天是一片可能的云彩,明天化作现实的雨滴洒落大地,千万不要忘记你神圣的起源——我的梦。无论你在现实生活中为何,做一个孤独者的梦吧,不要成为一个情人的避难所。履行你作为一艘船纯粹的船的职责。实现你作为一个无用的细颈瓶的愿望。不要让任何人用河流的灵魂谈及河岸的话语来谈论你——河岸的存在是为了限制河流。最好不要在生活中随波逐流,最好让梦想干枯。